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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兆言:爱情拯救一切

时间:2018-08-10 10:42 点击:
叶兆言:爱情拯救一切

叶兆言:爱情拯救一切

 

   2003年是春风文艺出版社长篇小说系列品牌“布老虎”创立整整10年。在他们的纪念活动中,叶兆言的小说《我们的心多么顽固》中选布老虎金牌书。莫言、余华、苏童、孟繁华等作家、评论家对这部小说给予盛赞,认为它完全符合“成熟、厚重,诠释爱情生活本质”和“体现中国当代文学的最新成就,强力提升中国当代爱情小说水准”的征集要求。10月18日晚,记者电话采访了刚刚从外地回到的叶兆言。

  这部小说是个意外产物

  记:布老虎10年,你的小说《我们的心多么顽固》入选纪念版。 而小说则记载了知青老四30年的经历。这二者都是纪念,是一种刻意还是一种巧合?

  叶:这完全是一种巧合。因为我写的时候不知道(布老虎)这个事儿。当时也没有想到到给“布老虎”,是写完了以后才定的。

  记:早在年初春风文艺出版社就说要出版一部能够代表“布老虎”十年来整体水平、艺术成就和文学精神的总结性作品,具有非常深刻的意义。《我们的心多么顽固》的入选是否出乎你的意料?

  叶:倒也没有。这部小说完全是很意外的一个东西。因为今年我孩子考大学,我就觉得这样的年头做父亲的可能是没有情绪,也没有那个心思去写。所以当时有了想法后就一边写一边犹豫,怀疑自己能不能写完。但状态特别好,我特别投入。其实大家也都知道,高考这事儿父母也是干着急,帮不了孩子什么忙。有了(写书)这个事儿,我也就从干着急中消解掉了。

  从年初就开始操作,也就是孩子学习最紧张的时候。她是3月份参加南(京)大(学)的基地班考试,等到她考完,我正好写完。这事情特别好,而且皆大欢喜,我的书写完了,她也考上了。

  至于小说与“布老虎”,这个可不是我所能说的事儿。我觉得一个作家全力以赴写了,如果说“布老虎”注重于爱情小说,那么自己这本确实也是一部爱情小说,这样放在一起,是很合适的。

  记:这是个双喜临门。

  叶:这绝对是个双喜临门。我想你应该也是高考过来的人,孩子本来6月份高考,但3月份就考上了,那感觉就特别舒服。

  一个男人的真实生活

  记:书名是来自于普希金的一首诗,有什么用意?关于书名太长,是不是有过不同意见?

  叶:我本来就是觉得“我们的心十分顽固”,书中也写了不少顽固的东西,欲望、性、爱情,很多东西都很顽固。

  名字长可能也是个缺点。首先做起来不好看,封面上那么长一串名字,看起来怪怪的。另外我自己感觉名字好记,可事实上这个名字不好记。有很多记者采访我,这个名字(最后)都是(写)错(了)的。光在报纸上见到的错有三四次。最绝的是一个老外来采访,他写下来后我感觉不对。如果不是我看一下的话,那就成了“我们的性多么顽固”。(笑)

  出版社跟我说过改名字,我曾经犹豫过,我实在是黔驴技穷了。有段时间征集书名,也收到一些信,但我觉得都不理想。

  记:就是说本书再版的时候有改名的可能?

  叶:对,有改名的可能。如果有好名字,我绝对会改。我觉得莫言那个《四十一炮》就挺好。

  记:莫言对这本书有过评价:看上去似乎是写了一个男人曲折混乱的性史,但实际上是写了纷繁多变的社会生活。我觉得写社会生活可以选择不同的笔法,比如工作的变迁、比如衣食住行。为什么你单单选择性?

  叶:写社会生活确实是我的用心。这应该是一个男人的真实生活。我想这个是不言而喻的,性确实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,根本没有必要回避。我觉得我们探讨的不是写没写性,而是写得好不好的问题。我指的“好”不是道德的好,而是技术上的好。

  记:这部小说中,你写了一个比自己大10岁的人三四十年的爱情故事,从当知青开始写到今天。你曾说过这是一种“兄长情结”的宣泄。兄长对你很重要吗?

  叶:应该说特别重要。我是独生子女,我没有哥哥,我那个年龄的人都是有兄长的,所以我就特别羡慕别人有哥哥。小时候受欺侮了,没有人保护我。另外我们获得的知识,性知识,各种知识,都是从哥哥那儿得到的。

  记:在小说的前半部,主人公老四与阿妍为了爱情历尽艰辛。而随着生活的改善,老四不断对身边的女打工者动心,而我们对阿妍只有同情。后来当得知阿妍与干儿子还有暧昧关系后,她那种圣母般的美好形象损失殆尽。你为什么不留一点美好在书中?

  叶:这个事很难说。这可能也是我的一种观念。对于我来说,就觉得书中很多事情都是无法预料的,我没有那种道德的判断,也并不认为有了这件事之后她的圣母形象就消失了。或者换一句话来说,常见的圣母是不应该有这样一件事。我写它,是试图证明这样的一件事仍然不能改变圣母这个形象。其实在结尾的时候我写了一个寓言,爱情拯救了他(老四)。如果不是因为爱的话,他就被烧死了。人很顽固,会犯错误,男人会犯,女人也会犯,但是我相信爱情是可以拯救的。

  写小说就像抽大烟

  记:有人评论说,叶兆言“擅长写20世纪三四十年代的爱情故事,很多读者从这些作品中看到了六朝金粉的影子”。而这部小说中,从知青写到现在。它是不是意味着你的创作方向向当代转变,更关注现实社会?

  叶:应该说不是。我有一个总体的想法,我想更多地写二十世纪。从大范围来讲,二十世纪更是我想思索的一个话题。我有个野心,想把二十世纪一百年的画卷通过不同的小说展现出来。

  这只能说我写(二十世纪)二三十年代的小说比较受关注,当代的东西也有不少,只是没有被注意而已。真正从我作品的数量上来说,它们是一样的。坦白地说,我眼中的历史今天和昨天没有太大的区别,我觉得历史就是今天,今天就是历史。

  记:你的每部长篇小说,比如《死水》、《花影》、《花煞》几乎都会引起文坛震动;而你的散文,比如《闲话三种》、《不疑盗嫂》、《杂花生树》,尤其是写近现代文史人物的掌故随笔,同样很见性情。在小说与散文中你更倾向于哪一个?

  叶:我当然更倾向于小说。我觉得小说对于我来说,举个不恰当的例子,有点儿像抽大烟,会上瘾。大烟老抽,歇一阵子,不抽也难受呀,就用香烟代替代替。当然这个例子不恰当,对于我来说散文就像是香烟,散文是玩票的,专业应该还是小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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